作者简介:杨潇宇(2001-),男,在读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岩土工程方面的研究。E-mail: 1440556987@qq.com
Sou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Guangzhou 510640, China
DOI: 10.13512/j.hndz.2026.05.12
备注
作者简介:杨潇宇(2001-),男,在读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岩土工程方面的研究。E-mail: 1440556987@qq.com
引言
目前对预制桩的施工方法中,打入沉降法以其设备集成度高、施工效率高、使用方便、地层适应性良好、工艺集约化、成桩质量可靠等特点而被广泛应用[1]。到目前为止,我国对液压打桩锤的研究还有着一定的提升空间。由于打桩技术的不成熟和经验积累的贫乏,我国在液压打桩设备产品还需要不断地进步[2]。
抱夹式沉桩装备作为一种近年逐渐出现的新型工艺,通过抱夹器直接在桩身侧面施加冲击力,可有效规避桩头损伤并缩短能量传递路径。然而,由于冲击作用位置由“桩顶”转移至“桩侧”,其动力响应与能量分布模式发生显著变化,特别是抱夹器与桩身之间的接触刚度、波阻抗差异及安装高度位置均可能影响能量在桩-土系统中的传递与耗散,当前工程应用虽已有相关尝试,但系统性的理论研究和数值分析仍较为缺乏,抱夹器不同几何与材料参数对桩身动力响应的影响机理仍有待深入探讨。
近年来,国内外关于沉桩过程中能量传递效率(Energy Transfer Efficiency, ETE)与动力响应机理的研究持续增多。Li等指出,应力波在桩身中的衰减机制直接影响能量利用率,与桩体材料与截面形状密切相关[3];Zhong等基于大变形有限元方法揭示了砂土在高速冲击下的塑性耗散特征,对理解桩端阻力的能量分配具有重要意义[4];Rahman等研究了颗粒土在高应变率作用下的能量吸收机制,从微观层面进一步解释了土体的动力耗散来源[5];Sarkar等则强调了桩-土界面摩擦行为对动态贯入响应的影响,并揭示其对能量传递效率的主控作用[6]。此外,Mullins等通过传感监测实现了落锤系统的能量输入精细化控制,验证了提升能量传递效率的工程价值[7]。
尽管上述研究为动态沉桩能量机制提供了重要基础,但大多数研究仍聚焦于传统顶锤式施工方式,对抱夹式沉桩的能量传递路径、冲击位置效应以及抱夹器材料参数的影响缺乏深入分析。尤其是抱夹器自身的材料刚度、与桩体的波阻抗差异、接触区域的变形模式等因素,均可能改变应力波传播规律和能量分配过程。针对抱夹式沉桩工艺,目前国内外公开文献有限,仅有少量工程报告或设备专利涉及相关结构形式,其系统化理论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因此,有必要通过数值模拟方法对抱夹器在不同抱夹高度、不同材料参数下的能量传递效率进行定量分析。
基于此,本文采用ABAQUS显式动力分析平台构建三维桩—土耦合模型,重点研究抱夹器高度位置、材料强度等因素对桩身应力波传播与能量传递效率的影响规律。研究结果可为抱夹式沉桩装备的结构优化与参数设计提供理论支撑,也为该工艺在城市受限空间条件下的应用推广提供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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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理论分析
在桩基工程中,能量传递效率会随着桩的长度增加而逐渐降低,抛去桩与外界土体的摩擦作用,主要原因为桩体的材料内部能量损耗,应力波在桩身传播时,混凝土等材料并非完全刚性,其内部存在微小的摩擦喝变形。这种材料自身的“粘滞性”会持续消耗能量,将部分机械能转化为热能,其衰减公式如下:
A (x) =A 0e-αx(1)
E (x) =E 0e-2αx(2)
式(1)、(2)中,A0和E0分别为初始振幅和能量;x为传播距离;A (x) 和E (x) 为距离初始位置x处的振幅和能量;α为应力波衰减系数。
由此可知当应力波所需传播的距离越远,这种积累的损耗越明显。当抱夹器的高度越高,能量在材料内部的损耗将会逐渐增大。
相比之下,抱夹器的尺寸较小,应当考虑能量从抱夹器介质传递进桩体的效率。当能量在不同介质中传播时会在接触界面发生能量透射和反射,其中能量透射系数T公式:

式(3)中,Z1和Z2分别为两种介质的波阻抗。

式(4)中,ρ为材料密度;E为弹性模量;A为接触面积。
由于抱夹器尺寸一致,所以接触面积A为固定值,由此可知,抱夹器的材料属性(密度和刚度)对能量传入桩内效率有着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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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限元建立
研究沉桩过程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不仅涉及到了几何非线性、材料属性非线性、边界条件非线性,并且在是一个设计冲击的动力学过程,因此,对沉桩过程分析采用解析方法求解存在计算量大且不精确的难度。有限元法在处理非均质、非线性以及复杂的边界条件等复杂的问题方面具有强于解析法的优势,能够在不同影响因素对沉桩的影响进行分析。然而,虽然有限元数值模拟在岩土工程问题处理有一定的优势,但由于实际问题的复杂性和土的力学性质的多变性,数值模拟的精确度往往与所采用的土体模型、材料参数、网格划分、接触条件等选择密切相关。因此,在求解分析相对复杂的岩土工程问题时,选择合适的土体模型以及准确的参数等对于数值模拟结果的准确性、稳定性至关重要[8]。有限元数值分析方法在岩土工程中土体常用的弹塑性模型通常采用传统的Mohr-Coulomb模型[9]。并为了模拟土体的流动性采用欧拉单元[10]。而为了方便模拟桩体在沉桩过程中能量的传递以及分析桩体损伤情况,通常采用CDP模型(Concrete Damaged Plasticity)作为混凝土桩的塑性模型[11]。
2.1 CDP模型CDP模型是ABAQUS中专门为混凝土设计的非线性材料模型,适用于模拟混凝土结构的渐进式破坏行为,包括拉压异性的损伤演化机制、非关联塑性流动法则。
拉压异性的损伤演化机制通过独立定义拉伸损伤dt和压缩损伤dc来精确描述混凝土桩在受拉和受压的不同手里状态下刚度退化与破坏,其中受拉行为以微裂纹为主导,损伤表现为刚度逐渐丧失(软化),最终完全开裂(dt=1);压缩行为则以塑性变形和局部压溃为主,损伤体现为承载力下降(硬化后软化),但残余强度仍可能存在(dc<1)。
采用非关联流动法则(塑性势函数≠屈服函数),避免了传统关联法则导致的不合理体积膨胀,更符合混凝土的真实变形特征。其中通过膨胀角(ψ)控制塑性体积膨胀程度,模拟混凝土受压时的横向膨胀(如箍筋约束效应),偏心率(ϵ)调整塑性势形状,避免数值奇异性,影响收敛。
为确定塑性损伤模型(CDP)参数,本文根据中国《混凝土结构设计规范》(GB 50010—2010)中计算公式计算确定[12]。
以C40混凝土为混凝土桩材料,通过规范所给计算公式绘制Excel表格计算最终得出CDP参数取值(表1)。
表1 CDP参数Table 1 CDP parameters
其中:Ec为弹性模量;ν为泊松比;ψ为膨胀角;ϵ为偏心率;fb0/fc为双轴抗压强度与单轴抗压强度的比值;K为屈服面的形状参数;μ为粘性参数。
受压行为下应力和非弹性应变以及损伤曲线图及受拉行为下应力与开裂应变以及损伤曲线图见图1(a)和(b):
图1 CDP损伤参数曲线图Fig.1 CDP damage parameter curves
2.2 土层的材料特性本文并未对土层材料进行变量研究,采用砂土作为土体研究,本构模型为摩尔库伦塑性模型[13]。
表2 土体参数Table 2 Soil parameters
其中:ρ为密度;Ec为弹性模量;ν为泊松比;φ为摩擦角。
2.3 网格单元为减少有限元分析计算量,模型采用四分之一对称模型,在土体底部采用固定约束,桩体、抱夹器以及土体的X与Y方向采用对称约束。
选取混凝土桩长为12 m,桩径d桩=0.5 m,管壁厚为0.1 m。网格尺寸为0.05 m,网格单元个数为384个,采用C3D8R单元。网格划分如图2。
图2 桩体网格划分Fig.2 Pile meshing
选取抱夹器外径D=1.4 m,内径d=0.5 m,高度为0.3 m。网格尺寸为0.05 m,网格单元个数为54个,采用C3D8R单元。网格划分如图3。
图3 抱夹器网格划分Fig.3 Clamping device meshing
为模拟土体特征性,土体单元采用欧拉单元,总尺寸为半径5 m,土厚28 m,其中上部预留3 m空气域,在空气域中赋予空气材料属性,使其参与能量交换,可作为缓冲层,缓解土体表面因突变荷载引起的数值振荡进而保持网格的几何规律性,提高收敛性,能够真实反应土体和空气界面的动态变化。
土体网格尺寸为0.2 m,网格单元个数119 140,网格单元类型为欧拉单元EC3D8R。网格划分如图4。
图4 土体网格划分Fig.4 Soil meshing
2.4 分析步设定由于沉桩过程是一个冲击过程,所以使用显式分析。在分析步长选择上,过长的分析步长度会导致惯性效应失真以及能量误差积累;过短的分析步会导致大量增量步,计算时间激增。根据前人计算公式和经验,在求解冲击问题中,即使外荷载已经移除,模型仍会因弹性回弹或惯性效应产生数值振荡,其原因是显式算法并无隐式算法的自动阻尼机制,需要人工设置或者自然衰减,因此需要延长分析步时间。同时为了研究多次锤击,本模型设置了4个分析步,每个分析步长度为0.6 s[14]。
2.5 计算模型前人已经证明通过轴对称和平面对称问题的数值算例中,通过对称约束以及荷载作用下,对比四分之一模型与完整模型的精度差异通常在误差1%内,但为有限元计算量的减少起到较大的帮助[15]。本文主要研究抱夹器材料属性以及抱夹器高度对能量传递效率的影响,所以具体变量参数如下表(其中①号为顶部锤击)。
表3 对照组设计Table 3 Finite element control model 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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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结果分析
3.1 整体能量变化规律分析在本节研究中,通过最终进入土体能量的曲线图分析每次锤击下进入土体能量变化规律。根据Spencer在《Continuum Mechanics》中从连续介质的基本能量守恒方程出发,并引入适用于打桩问题的简化条件:绝热过程,冲击时间短,热量来不及散失;准静态近似,当桩停止运动后,动能趋于零。简化后方程:

式(5)中, ρ为密度; e为单位质量内能; ta为时间;V为所研究土体的空间区域;De/Dta表示随材料质点运动的材料导数;b为单位质量体积力向量;t为作用于边界上的表面牵引力向量;v为质点速度向量。
随后通过应力功率(Stress Power)将外力做功与内能变化联系起来:

式(6)中,σ为柯西应力张量;
为应变率张量。最后Spencer基于土体弹塑性本构模型,将应变率分解为弹性与塑性部分:
D=De+Dp(7)
式(7)中,De为弹性应变率张量;Dp为塑性应变率张量。
对应的应力功率为:
σ:D=σ:De+σ:Dp(8)
其中弹性部分是可逆的,存储为弹性应变能;而塑性部分为不可逆的,耗散为内能。
总结打桩过程的具体分析为冲击阶段:锤击力通过桩传递到土体表面,土体产生高应变率(D较大),应力功率σ:D显著;能量转化过程:土体颗粒发生塑性滑梯、破碎及孔隙压缩,塑性耗散(σ:Dp)直接转化为内能;平衡阶段:桩停止运动,动能趋近于0,外部功完全转化为土体内能,即∆e=∫σ:Dpdt[16]。
综上所述,最终传入土体能量可近似看作土体最终的内能,即在Abaqus中Visualization模块中提取土体内能ALLIE,并绘制曲线。如图5.
图5 土体内能整体曲线Fig.5 Overall curve of soil internal energy
对图5曲线进行分析,每组曲线都呈现先上升→轻微下降→最终平衡的变化趋势。再上升阶段是由于在打桩初期,土体经历高应变率加载,材料迅速进入塑性流动状态,塑性耗散能快速积累,直接贡献了内能的增长,同时应力波传播需要时间覆盖整个模型,初期能量积累表现为单调上升, Belytschko指出显式分析中塑性耗散与时间积分同步增长,初期内能由不可逆变形主导16;当桩停止运动后,土体中未发生塑性屈服的区域释放弹性应变能产生弹性回弹并激发局部动态响应,部分内能转化为动能,导致内能出现短暂下降;最后土体塑性变形趋于稳定,不产生新的塑性功,塑性耗散饱和,系统的阻尼将残余动能完全耗散为热力学平衡状态内能,达到了系统阻尼平衡,热力学平衡时内能变化率满足
,内能趋稳[17]。3.2 不同抱夹器高度能量分析在能量效率的计算中,本文选取每一击结束时土体能量的增量与单次输入能量相比作为评价指标,而不是直接采用能量曲线在峰值处的读数。这是因为能量曲线在冲击峰值阶段往往会受到动能与弹性应变能的相互转换影响,曲线在峰后会出现轻微下降,直到动能逐渐耗散、塑性耗散趋于稳定后才达到真实的“净吸收”水平。因此,采用每一击结束时的能量增量,能够更准确地反映该次冲击对土体的实际能量贡献。
因此为方便进行比较分析,提取每段曲线中每个周期土体内能稳定时数值作为每个周期最终的能量值,简化曲线图,如图6(a)和(b)。
图6 简化土体能量曲线Fig.6 Simplified soil energy curves
根据图6分析可知,无论是抱夹器材料属性为Q345还是Q235传入土体能量整体随着高度的增加而减小;在(a)中,h=1/4处比h=1/2处传入土体能量多33.2%,h=1/2处比h=3/4处传入土体能量多22.6%,h=1/2处比h=95%处(近似顶部)传入能量多20.8%;在(b)中,h=1/4处比h=1/2处传入土体能量多34.6%,h=1/2处比h=3/4处传入土体能量多21.1%,h=1/2处比h=95%处(近似顶部)传入能量多21.8%,可知虽然位置都相差1/4的高度,但是当抱夹器处于桩体高度的下半部分时,输入能量大小变化对高度更为敏感,而在上半部分抱夹器每下降一个单位传入土体能量值就会较上一个单位提高21%上下,同时无论抱夹器材料属性为Q345还是Q235都不会改变曲线整体的变化趋势以及不同高度之间的相对大小关系。
从时间维度来看,随着周期数增加,除h=1/4处由于传入能量显著过大导致土体压制后剪切强度降低,后续加载更易变形,能量传入需求减少,其余位置随着周期数增加,每次传入能量值没有明显变化,比较稳定。
在与顶锤式作比较下,1/4位置组、1/2位置组以及3/4位置组都比顶锤式方法有较好的能量传递结果,其原因减少了能量在桩内传递的距离,使得降低能量传播中在桩体材料的内部耗散以及应力波的几何扩散与衰落;而95%位置组比顶锤式方法传递效果略低,尽管减少了能量在桩内传播的距离从而减少消耗,但同时能量经过抱夹器传入桩时会发生应力波反射导致部分能量的损失高过前者减少的消耗,以至于无法有比顶锤式方法更好的沉桩效果。综上可抱夹式锤击方法的沉桩效果与顶锤式方法沉桩效果等效高度在3/4处~顶部之间。
为了进一步揭示抱夹器抱夹高度对能量传递规律的影响,本文在土体能量增量统计的基础上,将每一击结束时的土体能量增量与单击外部输入能量进行对比,得到分击能量传递效率随击次的变化情况。这一处理方式不仅能够反映不同安装高度下能量传递的差异,还能揭示多次锤击过程中能量利用的边际变化规律上述单从能量绝对值方面比较,现分析各模型的能量传递效率,公式为:

其中初始地应力内能为596 kJ,初始动能为1.67×104 kJ。取平衡后土体内能计算后绘制曲线图7。
如图7,逐一分析可知,1/4处组的效率随着锤击次数增加,效率有着比较明显的下降趋势,近似从72%下降至46%;1/2处组的效率曲线波动较大,呈现先减小再增大最后降低的规律;而3/4处组与顶锤式方法的效率曲线相对比较平稳,没有明显的波动;95%处组在第一次锤击后效率与顶锤式方法一致,随后出现降低并平稳。
图7 土体能量效率曲线Fig.7 Soil energy efficiency curves
3.3 不同抱夹器材料属性在相同高度分析为进一步分析抱夹器材料强度对能量传递效率的影响,本文选取Q235与Q345两种钢材作为代表性材料进行对比。两者弹性模量相近(E≈210 GPa),但屈服强度差异显著,Q345较Q235具有更高的承载力与抗变形能力,可在冲击加载过程中减少塑性耗能与结构变形,从而影响能量传递特性。不同抱夹高度下,Q235与Q345两种材料对应的传入土体能量如图8所示。
图8 同一位置不同抱夹器材料属性土体能量对比图Fig.8 Comparison of soil energy under different clamp material properties at the same position
图8所示为1/4位置处、1/2位置处、3/4位置处以及95%位置处下,抱夹器金属材料属性分别为Q345与Q235下土体内能简化曲线图,由四幅曲线图分析得,每一位置的两条曲线十分接近甚至出现部分重合情况。在抱夹器材料属性(Q345与Q235)差异下土体内能图未发生明显变化的根本原因在于,土体自身的能量耗散机制主导了能量传递过程,而抱夹器作为能量传递媒介的作用为因材料强度差异发生显著变化。
以下从土体响应主导性与能量传递路径两方面展开分析:
1)土体在动态加载中能量吸收与耗散主要以下途径:①土体颗粒的不可逆重排/压实以及剪切的形成消耗了大部分能量(占输入能量的60%~80%)。土体塑性变形对输入能量幅值和频率高度敏感,但对传递介质的材料强度不敏感;②土体的率相关特性导致能量随应变率升高而耗散。此过程取决于土体本构模型而非抱夹器材料属性;③土体非均质性引发应力波散射,能量随传播距离按几何衰减和材料阻尼衰减规律耗散。此类衰减由土体属性决定,与抱夹器材料无关。综上三点对土体能量的影响远高于抱夹器材料属性差异带来的影响;
2)若抱夹器在动态加载中未达到屈服,两者刚度相同,应力波传播速度
相近,导致输入土体的波形和能量密度无显著差异;且土体对低频能量的吸收效率高于高频能量。抱夹器材料差异未改变激荡频率特性,土体内能分布模式将保持一致。综上,土体内能曲线图中未因抱夹器材料有明显变化而改变的核心原因是:土体自身的耗散机制主导了能量吸收过程,而抱夹器材料差异未显著改变输入土体的能量特征。
尽管曲线上十分接近,但无论哪个高度位置下,在效率方面,Q345抱夹器会比Q235高3‰~5‰。其主要原因是屈服强度差异导致Q345在相同动荷载下不易发生局部塑性变形,从而减少能量在抱夹器自身塑性耗散的损失。平均能量传递效率见表4。
表4 平均能量传递效率Table 4 Average energy transfer efficie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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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结论
本文采用三维有限元分析方法研究了抱夹式锤击桩在沉桩过程中,抱夹器的高度以及抱夹器的材料属性对能量传入土体效率分析。可以得到以下结论:
土体内能的曲线变化规律不受抱夹器的高度喝材料属性影响,统一呈现先快速上升到达顶峰后略微下降最后趋于稳定,这是由于在初起塑性耗散能快速累积到峰值后随着桩停止运动,土体中未达到塑性变形区域释放弹性应变能并激发局部动态响应,部分内能转化为动能,导致内能出现短暂下降,最后土体塑性变形趋于稳定,不产生新的塑性功,塑性耗散饱和,系统的阻尼将残余动能完全耗散为热力学平衡状态内能。
在不同高度下,能量传递效率随着抱夹器高度升高而降低;在桩的下半部分能量传递效率对高度的变化相较上半部分要敏感;其中与顶锤式方法比较下,与之传递效率接近高度位于3/4处至顶部之间,预测为7/8位置处。
随着锤击数量增加(最多四次),1/4位置组能量传递效率下降较多,每次下降约7.5%,这是由于第一次锤击下能量输入过大导致土体压制后剪切强度降低,后续加载更易变形,能量传入需求减少;而其余组随着锤击次数增加并未有明显波动。
在不同抱夹器材料属性下,Q345由于在相同动荷载下不易发生局部塑性变形,从而减少能量在抱夹器自身塑性耗散的损失,因此在能量传递效率方面会高于Q235;但由于传入土体能量效率主要由土体响应主导,所以Q345在能量传递效率上只是略高于Q235,并没有较为明显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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